三版序言：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草稿）

第一段梦：

是我打开之前那个 Excel 问题收集表（CFC 问题收集表），我发现还是没有一个人写，表格中只有 4~5 行我自己预填充的例子。倏然，我发现多了一行，但又很快删掉了。我发现表格的表头竟然多出了两列：要求写真实姓名和类似政治面貌的东西。我以为是我写错了，也许套用错了模板，我就在群里告诉群主说以后还是手动发给你吧，你再收集问题给我。

然后我就往村北走，那边还是没有拆迁前的旧村。我发现有户人家，门口有个类似门铃的黄色方块，我刚想进去看看，发现狗在叫，就算了。

我接下来又梦见 FreeBSD 机构就在我住的村的村东边，但是我在现实中前几天刚去过，都拆迁了，一片空，除了废土堆和垃圾，什么也没有。

然后我去了村西边，按理来说应该也是空无一人，但是竟然有很多穿着或红色或褐色的百褶裙的女学生倚靠着自行车在那里说话，非常热闹的样子。

在梦里，我在 2015 年收到了一封来自山东的信和一万六千多块钱。信封上写同时写着隐私号码和我的真实的电话号码。信上我地址的最后是 302。信来自 FreeBSD 中国的最后维护者。他说收到的捐款最大只有 10 块钱。信里有本发货日志，最后一页记载着是给我发的这封信，他花了 302 块钱。他说他维护不了了，希望我继续下去。还有一本介绍 UNIX 的书。

信没有拆完，接连来了两个基本上没有事的电话把我叫醒了。

醒来，我打开了 Excel 收集表看了看，发现还是只有我自己写的那一行示例问题。看通话记录只有一个电话。

2015 年是我初次接触 FreeBSD。当时 FreeBSD 有 bug，启动盘在 UEFI 下，HD 4000 显卡会花屏，我始终无法进入安装过程。由此搁置了三四年。光阴荏苒，至今已然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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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梦：

我梦见自己在一所大学毕业了。好像之前参加了某种安全比赛，我还用偷袭的方式击败敌人，最终获得了第二名，还有一张奖状。

毕业后，我从教室里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野”一趟。我骑车从学校的南门出去，一路顺风。途中看见了一个玩的特别好的小学男同学在奔跑，我就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像是水上乐园的地方。水流速不快，但我很快就看不见他了，于是我决定骑车往回走。

在返回的路上，我遇见一位大娘，她正烤着一只猫。那只猫似乎头和前爪都受了伤，后半身被锡纸包裹着，不知道她是在给猫治疗还是想吃猫。她堵在出口，我心里很着急，只能从别的出口绕出去。结果不只是我，后面还有一群人也跟着我一起出来了。

中间好像有什么集市，我从卖衣服的衣服帷幕中穿梭出来。

我出来后，来到了学校的南门，却听说现在不让进了。有人说可以从西边的华西医院研究所那边进去。可我刚走到半路，又听说从研究所那边进更难——但是又听说什么学校搬迁到这个地方一直可以从西边绕过来，兄弟院校管理问题，无能为力，我以为可以混进来。但是到了研究所果然被挡住了，所有人都在过街天桥上进入研究院，还要查什么证件，我只好返回学校正门。

我找了一个地方靠边把自行车停好，这才发现自己没穿鞋。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鞋穿上。校门口围了很多人，大家都晚归被阻拦了，有个是领导的人，在批斗前面想溜进去的同学。我等了好久，看见校门快关了，便跑过去小声对领导说我今天毕业，还有点事。领导说：“这点事都办不明白，快进去。”我又跟门卫说：“那你们待会儿把我放出来。”门卫怕担责任，我说：“有事找刚才那位领导。”我好像是要回宿舍找东西或者等人。到此就结束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