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 第二幕

1956 年的《同意令》给西部电气和 AT&T 带来了震惊。但在 1974 年 11 月 20 日，美国政府对 AT&T、西部电气和贝尔电话实验室提起了另一项反垄断诉讼。该诉状“指控被告在各种电信服务和设备方面实施垄断……”（Harold H. Greene 地区法官，552 F.Supp. 131（1982）。本章以下所有引用均来自 Greene 法官的判决意见。）

司法部反垄断司寻求 AT&T 剥离贝尔运营公司并解散西部电气。多亏了 AT&T 律师的努力，近四年几乎“没有取得进展”，但在 1978 年 9 月 11 日，“法院发布了一项意见，解决了当时所有悬而未决的法律问题，并规划了审判前的未来程序。”实际审判在两年半后，即 1981 年 1 月 15 日开始。（回想 1978 年时，华盛顿是民主党控制的司法部；1981 年 1 月 20 日 Ronald Reagan 就职，司法部性质发生巨大变化。）

将近一年后，Greene 法官面临双方于 1982 年 1 月 8 日达成的“最终判决修改”。简言之，这意味着司法部对解散的尝试将导致对 1956 年协议的“修改”，而非诉讼的解决。该“修改”在 1 月 11 日由另一位法官 Vincent Biunno 在简短听证后批准。次日，Greene 法官根据 Tunney 法案（“Tunney 法案规定，美国在反垄断法下提交的同意判决提案，未经符合特定程序不得由法院批准。程序包括六十天的评论期……、竞争影响声明发布、公众评论期，以及法院认定协议‘符合公共利益’。”）撤销了 Biunno 法官的命令。

AT&T 与共和党司法部坚持认为 Tunney 法案不适用，因为这只是对 1956 年同意令的“修改”，非新诉讼。Greene 法官的回应非常直率：“本法院认为，这种理由顶多可称为虚伪。如果这种理由被接受，当事方……可通过简单贴标签行为，颠覆国会明确表达的意愿。”

争论持续数月，但到 1982 年 6 月底，Greene 法官提出了一份“拟议判决”，其关键内容是“剥离运营公司，使其脱离 AT&T 其余部分。”

我不想详述细节，但 Greene 法官的判决结果是西部电气被解散，各运营公司组成了“Baby Bell”（1984 年），贝尔电话实验室被拆分并更名为 AT&T 贝尔实验室（同时成立了 Bellcore），且允许 AT&T 进入硬件和软件计算机业务。

这推动了 1983 年 System V 的出现，以及 AT&T 一套全新的授权条款。但到了 1987 年，AT&T 因其条款遭遇反弹。1988 年，AT&T 收购了 Sun Microsystems 20% 股份，次年 AT&T 与 Sun 推出了结合 AT&T 和 BSD 特性的 SVR4。1990 年，AT&T 成立了 Unix 系统实验室（UNIX System Labs），作为开发和营销 Unix 的子公司。

在此期间，AT&T 贝尔实验室仍在努力开发有用且创新的软件，似乎与 UNIX 系统实验室（Unix 系统实验室）的市场推广活动关系不大。最著名的可能是 Plan 9，我将在第 26 章中再谈及。